第(1/3)页 萧策安吊儿郎当地耸了耸肩,没有丝毫辩解,也没有半分怯懦。 径直屈膝跪了下去,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,没有丝毫弯折,眼底满是桀骜不驯。 “萧策安!你可知罪!” 萧振一拍桌案,桌上的茶杯被震得弹跳起来。 “我何罪之有?” 萧策安抬眸,迎上父亲的怒目。 “林辞是我的杀母仇人,我为母报仇,天经地义,我没有罪!” “事到如今,你还不知悔改。”声音因愤怒而嘶哑。 萧振被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指着他。 “不管你与林辞有何等私人恩怨,他此番是王家派来的议和使者,两军交战,不斩来使,这点最基本的道理,你都不懂吗?” “你擅自斩杀来使,是公然与王家决裂,是给我们萧家凭空树敌,将整个萧家置于险境。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!” 萧策安无所谓地再次耸了耸肩,语气漫不经心,却带着破罐破摔的决绝: “事已至此,还能怎么办?人已经被我杀了,总不能再把他从地府里拉回来吧。” “放肆!” 萧振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,脸色由青转白。 半天说不出话来。 “如今都已经火烧眉毛,关乎萧家生死存亡,你到现在还是这副不知悔改、玩世不恭的样子!” 萧策安冷冷一笑,眸底满是桀骜与嘲讽:“我从未觉得自己所做之事有错,既然无错,我为何要悔改?为何要觉得自己有问题?我为母报仇,何错之有!” “你!” 萧振气得双目赤红,再也压制不住心头怒火。 第(1/3)页